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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假牙名作《我的青春小鸟》《末日青春》登剧场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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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的梦是一枚鸡蛋╱现在他梦见烤鸡╱于是伤心的哭了”这是本地诗人假牙所创作的其中一首诗〈无题〉,收录在他创作的诗集《我的青春小鸟》里。假牙不是牙,而是一名本地诗人的笔名。假牙曾于2005年出版一本诗集《我的青春小鸟》,极受读者欢迎,2011年再版。由于该诗集的口碑极佳,2016年在台湾出版。

来自槟城的剃刀实验剧场创办人陈伟光在2016年阅读了《我的青春小鸟》之后,萌起欲将这本诗集改编成戏剧表演的想法。

“我‘认识’假牙已经逾30年。”陈伟光说。他在逾30年前已经是假牙的忠实读者,但他从未见过假牙本人,不知如何才能联络到假牙,也没有机会与假牙面对面交谈。

诗中隐藏精準社会观察

“九十年代时期,我非常喜爱阅读月刊《椰子屋》里许多‘抵死’有趣的诗和文章,每次阅读时都乐不可支。后来,我才知道这些作品都是出自假牙的手笔。原来当时假牙以各种‘不正经’的笔名在《椰子屋》里发表作品。虽然我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假牙,但是向朋友探听之下,我才知道假牙的本名叫陈文瑞。我向假牙的朋友了解后获知,每次假牙写完诗之后就会随手乱丢,假牙的一名朋友苏旗华很欣赏他的诗,于是,苏旗华都会把这些诗一张张收集起来。”

他说,虽然《椰子屋》月刊于1996年无限期展延出版,他也听闻假牙于九十年代中期移居到英国伦敦,但假牙的诗并没有随着他离开我国而消失。苏旗华有意将假牙的诗付梓成册,于是通过假牙的好友牛忠联络上远在英国的假牙。经假牙同意,还有朋友彭早慧(也是本报前总编辑)的协助之下,于2005年由有人出版社出版了《我的青春小鸟》诗集。

“《我的青春小鸟》诗集共有32首假牙创作的诗,我认为假牙表面上玩世不恭,但他所创作的诗隐藏了最精準的社会观察,即便多年以后再读,一样觉得犀利无比。他创作的每一首诗都充满无限的想像力,使我萌起通过肢体剧场的方式,来展现诗中各种天马行空的世界,希望可以踫撞出无限的火花!”

获同意授权改编成剧

2017年年初,戏剧工作者张愫珊原本有意改编德国剧作家Peter Weiss经典剧本《马哈/萨德》搬上本地舞台,于是找陈伟光洽谈合作事宜,但是陈伟光认为该剧情不够本土化而婉拒。

当时,戏剧界朋友庄雄伟建议她,不如改编本地诗人所写的诗。于是,她到书局找了许多本地诗人所着的诗集来阅读,但她觉得本地诗集多数都在叙述蕉风椰雨,并不合其意。后来,戏剧界朋友曾福明建议她去阅读陈伟光推荐的诗集《我的青春小鸟》。

“于是,我到书局寻找《我的青春小鸟》,并坐在书局里阅读。那是我第一次阅读假牙的诗,不禁被他幽默和犀利的诗给逗得开怀大笑!”她阅读时也发现,假牙创作的其中一些诗,与她之前曾呈现的表演很相似。于是,她将其中几首诗拍下并通过手机传送给当时在韩国的戏剧界朋友刘勇贤,与他分享。

“当我阅读了愫珊传来的假牙的诗之后,惊讶地发现其中有些诗的意象,与我和愫珊之前合作的表演很相似,例如这首诗〈大家合作愉快〉,只有8个字‘你放飞机,我打飞机’,短小精悍但很吸引我。”刘勇贤说。

张愫珊说,2018年农曆新年期间,她把《我的青春小鸟》诗集借给庄雄伟阅读。他接过诗集后,当场一口气将整本诗集阅读完毕,并即刻答应要与她合作。

于是,陈伟光、张愫珊、刘勇贤和庄雄伟一拍即合,合作把假牙的诗集改编成肢体剧场《末日青春》。由陈伟光担任製作人、庄雄伟担任导演、刘勇贤担任舞编,张愫珊担任表演指导兼演员,并找来另外8名年龄介于15岁至25岁的年轻演员参与演出。

陈伟光说,由于假牙移居英国多年,并不容易联络上他。于是,他联络有人出版社,表示有意把假牙的《我的青春小鸟》诗集改编成肢体剧场《末日青春》。

经有人出版社同意并授权之后,他也从一名假牙的老朋友口中获知,当远在英国的假牙获知其创作的诗集将被改编成戏剧之后,也託老朋友传送祝福给表演团队,祝他们演出成功。

以肢体语言演绎诗作

陈伟光曾于2002年将已故本地诗人陈强华创作的诗《那些事,以及那些事》改编成多媒体作品演出,这是他事隔16年之后再次把诗改编成舞台表演。

陈伟光说,由于假牙的诗幽默又有趣,因此,《末日青春》并非一场正经八百的朗诵诗歌表演,而是由演员通过丰富的肢体语言来把假牙的诗化成有形的肢体剧场。

“《末日青春》忠于原着,我们并没有修改假牙的诗。观众先观赏《末日青春》,才阅读《我的青春小鸟》诗集,将更容易明白。若观众是阅读该诗集之后,才观赏《末日青春》,那幺将会有另一番体会。”

32首诗编成32个表演

刘勇贤说,他们将该诗集里共32首诗改编成32个表演。即使观众在看演出之前没有阅读过假牙的诗,也可以很享受该肢体剧场的精彩演出。

“读诗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于是,我们在创作时,将诗转换成同时融合听觉和视觉的肢体剧场。我读假牙的诗,使我激发出许多创作灵感。假牙创作的〈诗〉是我很喜欢的其中一首诗。为了以肢体表演来呈现诗中‘嘶嘶嘶....’的含义,我收集了许多旧报纸来製造‘嘶’的听觉效果。我採用旧报纸,而不用一般纸张,那是因为我觉得报纸里记载了许多真实的讯息和历史故事,将能製造出更好的舞台效果。”

张愫珊说,假牙的诗很有画面感,其中一首诗〈肚子的乡愁〉就很适合演成两个演员在对话的表演。她说,肢体剧场意指由动作组成的戏剧,《末日青春》是一场关于诗的非写实表演。此剧的演员中,除了她与另外两名资深演员曾有演出肢体剧场的经验外,其他6名演员之前仅参与过写实剧,这是他们首次参与非写实的肢体剧场。

过去16年来,本地并没有任何由诗改编成的肢体剧场,因此,她在指导演员进行排练时,得加强演员的肢体训练。

1月17日于白沙罗演出

陈伟光说,《末日青春》曾于2018年7月在槟城表演艺术中心演出4场,获得观众的热烈迴响。当时许多身在吉隆坡,但不克前来槟城观赏的假牙粉丝曾在社交媒体上询问表演团队何时会到吉隆坡演出。为免粉丝的期望落空,他们决定于至20日到八打灵再也白沙罗表演艺术中心(Damansara Performing Arts Centre)演出4场。

“我向朋友探听后得知,假牙在马六甲出生,在吉隆坡生活多年之后,才移居到英国。因此,假牙在吉隆坡有许多粉丝。从观众的迴响中,我发现假牙创作的诗对社会的影响力无远弗届,其读者或粉丝不分年龄层,无论是中年或年轻的粉丝都有。”

他披露,由于其中4名来自槟城的演员因为时间上无法配合,而无法到白沙罗演出,于是,改由4名新加入的演员代替演出。参与白沙罗演出的演员包括张愫珊、高文润、罗家祥、曾昱丽、郭欣媛、陈芷蜜、李靖泓、程晋玮和马俊伟。

“在白沙罗的演出与槟城的演出内容大致上相同,请观众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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